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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“书”聊天 高
飞 凡是真实的东西,其实都是有残忍本质的,不一定血淋淋,但是一定叫你不好受。作家阎连科的长篇小说《风雅颂》出版以来,争议不断。但是这“争议”却让人实在是觉得没有新意,又说人家影射了中国著名的大学、影射了著名的某某教授了。如果一个作家连虚构与想象的权力都没有了,肯定就不是作家了。即便是真的影射了,那也是让某些人“疼了”,这样的影射,已经冲撞现实了,我们欢迎。 阎连科的作品我个人感觉,是透露着一个孩子一样的天真与单纯的,他特别想找回迷失在水泥钢筋丛林中,或者泯灭于麻木灵魂当中的一些东西。无论是徒劳也好,还是虚无也罢,这样的作家,这样的精神追求,不一定是主旋律,却另是一种大智慧。阎连科的作品里,你不会看到张平的力透纸背与荡气回肠,不会看到都梁的意气风发与放荡不羁,不会看到一些女性作家的细致与婉约,却有一种真实的荒诞,超越现实,直面灵魂,让你在不好受与怪异的冰凉快感中,感知世界,反问内心,侧目人群。凡是真实的东西,有时候其实是一种荒诞的姿态来出现的,无论我们如何拒绝,无论我们如何抵抗,都不能改变真实的必然与荒诞的客观。荒诞,一种在精神世界特立独行的品格,如果一个人特别荒诞,肯定会被人们认为是精神病。有时候不是个体的人出了问题,而确实是我们大众出了问题,这或许和离经叛道还不一样。“荒诞真实性”当中的自然、单纯、主观,是那么的天衣无缝,让人叫绝。在作家的笔下,杨科是一个脆弱的人,又是一个强大的人,脆弱与强大中间,那么宏大又微小的磁场,是一种别致又独到的心灵扬言。仿佛是在梦与现实之间,仿佛要为人性的出口打造另一个版本的智慧箴言,“我与我们,我与这个世界”,有多少千丝万缕的关联呢?人际之间的误解、伤害、背叛、怜惜、理解,有时候真是以一种超常规的“荒诞”来出现。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改变,读读阎连科的“荒诞世界”你会发现,自己不能控制自己,自己又特别想找回自己。然而又是谁偷走了自己呢?这个物质的世界,的确还需要另一种证明,来引导个体的人性,张扬太阳的光辉。在一层层真实与虚假的背后,太多的色彩其实是经不住一个嘲笑的刺破。一定会有另一维时空,另一双眼睛,是只为你而来,只为你存在。 说完“荒诞主义的大师”,再来看看两个理想主义的人——作家张平和演员王志文。电视剧《国家干部》前一段时间在各地卫视热播了,虽然这部剧已经看过好多次,还是喜欢看。上个周末在一个地方台看了该剧,觉得不过瘾,又拿出碟来看,一口气就看到了凌晨三点!这部剧好看,肯定是因为故事好,说到故事好,肯定就离不开著名作家张平了。“国家干部”当中的第一男主角夏中民,张平应该不是为王志文量身定做的,但是,这个作家笔下的“孤胆英雄”被王志文演绎的真是完美。看来导演确实是慧眼识珠,让王志文来演这个角色真是再好不过了。一直热衷于写现实体裁的张平,无论是《抉择》还是《法撼汾西》,再到现在的《国家干部》,他笔下的主人公都经常被置身于一种绝境当中,特别具有一种“孤胆英雄”的美。这样的英雄,大概都是“理想主义者、完美主义者”,至少“国家干部”当中的夏中民是这样一个人。王志文的好多角色也都是这样的,《龙虎人生》里的医生救国,《天道》里的极品混混,《无悔追踪》里的师者特务,《过把瘾》里的个性方言,绝对都是“个性强人”,无论是对是错都无悔无憾地张扬自己的个性。从这一点来看,王志文与张平,一个是演员当中的大牌,一个是作家当中的“翘楚”,内心的追求,仿佛是很接近啊。 凡是真实的东西,其实都是有一点残忍本质的,无论是多是少,无论是荒诞还是理想,都是以现实的文本为“依据”和“载体”的。从这一点来看,荒诞主义的阎连科,理想主义的张平和王志文该是殊途同归的。有一些经历,我们一辈子或许都不可能经历,没关系啊,品味一本书、品味一个人,难道不正是对心灵、对人生间接的丰富与润泽吗? 作者单位:宣传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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